鶴鳴于九皋,聲聞于野,魚潛在淵,或在于渚。
樂彼之園,爰有樹檀,其下維蘀。它山之石,可以為錯。
鶴鳴于九皋,聲聞于天,魚在于渚,或潛在淵。
樂彼之園,爰有樹檀,其下維穀。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詩經‧小雅,鶴鳴》

路走到最後,總是難脫佛陀,老莊......?
世界的確是日進十萬八千里的快速改變,
只是藏在內心裡的東西,自古好像就沒有離開過祂的手掌。
蘇軾題字 樂山
彌勒佛在此看了千年的岷江,
感受的是人心與佛心的器度,還是悠悠的河道?
我並沒有這樣的器度和眼光,
也沒有足夠的慧根來頓悟人生,
但我並不介意偶爾拿來做參考。
樂山大佛附近的步道旁,很有修為的兩個字。
習慣並且普及了電腦打字後,文字的書寫本身就不再能帶有感情氣息。一樣米能養出百樣人,現在百樣人也只能打出一樣的字。這個世界裡,神,也就如落入紅塵般,和所有其他的文字同樣平凡。必須不斷和其他文字混於一爐裡糾纏不清後,才能在偶爾冒出的白煙中,表達一點神似的自己。
於是我們便需要有更多更多的表情符號來明示別人,以免誤判。否則我key了再長的解釋,還是徒然增加彼此的認知差距,而這個差距可能沒有最大值的界限......
保路事件,辛亥革命的燃點由四川這裡開始,延燒全中國,至今尚存兩千三百多萬張身份證和約一千多萬人還使用這個國家稱號。在四川成都的人民公園內仍保留這個前朝初期的事件紀念碑,其所用的字體對我這個書法外行人而言並不知如何稱呼,總是直覺它們古典而雅,還蠻欣賞的字體。
四周刻劃了一些現代旅客所留下倉促的記號,除了好舞文弄墨的文人已不屬於這個時代,畢竟每個景點的參觀時間有限,不像古代流放式的旅程,有數年到大半輩子不等的長度,可以好好想幾句傳頌千年的讚美。
李冰沒有廢話,
就這六個字的原則,
養了百代的人民,給了後世一個天府之國。
在豆豆不辭辛勞拍攝回來的大量四川照片中,有許多古剎寶寺,名山石碑和墨寶,文字造型的千變萬化和美感,讓我一直放大欣賞這些照片仔細端詳;雖然對書法沒有研究,從這些照片中卻漸漸看出興趣。